重生八零,我復仇全家第1章
本章約1264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又一次被陰晴不定的妻子家暴到渾身是血,快被活活打死時。
撿來的養女沒有像往常一樣,哭着護在我身前。
而是翹着嘴角,坐在一旁悠閒地數錢。
那是我在工地扛水泥、掃大街、撿垃圾,一分一分給他存的買房錢。
“媽,別打死了,趁着天黑扔到路上,要是這殘廢被車壓死,咱還能訛點。”
她們母女倆笑嘻嘻地拽着我被打殘的右腿,扔到了車道上。
瀕死之際,我拼命往外爬。
卻被趕來的我爸和我弟拖回大路中央。
模糊視線中,是養女抱着我爸和我弟,抑制不住的笑聲。
“爸,殘廢死了,咱們父女終於可以相認了!”
我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難道我辛苦一輩子養大的棄嬰養女,竟然是他們其中一個的私生女?
沒等我弄明白真相,一輛疾馳的大貨車將我活活壓死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撿到養女那天。
“哇!哇!”
熟悉的嬰兒啼哭聲,像一把鈍刀,狠狠剮着我的神經。
我目光冰冷地看向角落裏的襁褓。
前世,我就是因為覺得這白眼狼可憐,把她撿了回去。
為了給她買奶粉。
徒步二十里山路到縣城,一管一管的賣血。
因為她想吃雞蛋糕。
連發三天高燒,拖着打擺子的身體,也要去扛 200 斤糧袋,賺糧票。
她拉肚子不止。
我背她蹚着洪水去縣醫院被沖倒,右腿卡在石縫裏骨折,落下終身跛腳也無怨無悔。
用無數的血汗把她養活大。
最後卻被她親手推進地獄。
我死死盯着巷子角落的襁褓。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幾乎要掐出血來。
忍住上前掐死那白眼狼的衝動。
背着解放包,快步跑回了家。
廣播裏,夾雜着電流聲的播音員的聲音字字清晰。
“根據中央文件精神,原插隊滿五年以上的知識青年,可憑戶籍證明、下鄉登記表,向原動員城市申請返城安置……”
我啃了一口硬邦邦的雜糧面窩窩頭。
使勁嚥了下去。
即便喇嗓子眼,也覺得比蜜甜。
這輩子,還沒被王桂花那個神經病拿酒瓶子打掉三顆牙。
不會講話漏風、喝粥都漏飯。
手肘更沒有被打成粉碎性骨折,拿東西永遠發抖。
右腿也好好的。
不用像狗一樣,拖着條瘸腿爬着去撿掉在地上的窩窩頭。
“吱嘎!”
西屋的門被推開,李衛東揉着眼睛走出來。
看見我坐在炕沿上吃飯。
一雙眼睛立馬瞪得溜圓。
連嗓門都高了起來。
“哥!你怎麼空着手回來了!”
我慢悠悠地往窩窩頭上狠狠抹了兩勺豬油。
下鄉的日子艱難。
豬油這種好東西,我根本捨不得吃。
全留給了李衛東和我爸李建國。
就因為我爺爺的叮囑。
說我爸和我弟身子自小弱,我是家裏的長孫,應該多照顧他們。
我便像個不知道累的老黃牛一樣。
來到鄉下搶着替李建國和李衛東幹所有的髒活累活。
白天頂着毒日頭,替李衛東去曬糧薅草。
晚上硬撐着酸脹的腰,替李建國去挑糞。
手上永遠都是血泡。
每天忙得能睡四五個鐘頭都謝天謝地。
生怕他倆被風吹雨淋了,有個好歹。
結果卻換來了被他們算計一輩子。
我仰頭咬下一大塊豬油窩窩頭。
濃烈的油香滑過我乾澀的喉嚨。
“我就是出門薅草,當然是空着手回來。”
我不着痕跡地瞥了他一眼,冷笑出聲。
“怎麼,你還指望我帶點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回來?我可幹不了那投機倒把的事!”
李衛東氣得眉頭緊皺,掀開簾子就往外沖。
院子裏傳來“咣當”一聲響。
李衛東踢翻了洗菜盆,扯着嗓子喊爸。
廣播還在繼續。
“各地將妥善解決返城知青就業問題,國營單位招工優先考慮返城知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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