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棄八年攀上金主,再見前男友時他後悔了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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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棠起身挽住我的手臂,提議去補個妝。
她是路遲歸帶來的貴客,沒人敢攔,我便跟著她走出包間。
臨出門前,她把香奈兒外套披在我肩上,遮住裸露的肌膚。
洗手間裏,她細心地替我擦拭被皮鞋碾過的手背。
“你看起來該是我同齡人,為什麼要委身那種地方?”
我打量著眼前這位千金小姐,她渾身上下都透著優越。
定制的香檳色套裙勾勒出完美身段,項鏈上的鑽石閃著刺眼的光。
這樣的人,大概永遠不會懂得泥潭裏的生存法則。
我能說什麼呢?
說我要養活一個七歲的女兒?
說我要支付天價療養院的賬單?
說這一切都拜你未婚夫所賜?
回到包間時,鬧劇已經結束了。
因為馮止水的老婆梁書蘭來了,馮止水去結賬時,
她終於摘下溫婉的面具,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在沙發上。
“不要臉的賤人!只配在男人身下求歡的下賤玩意!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出身,也配來這種場合丟人現眼?”
她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血痕,咒罵聲像淬了毒的利刃。
我想告訴她,我沒有父親,我的母親也躺在病床上。
這世上再沒有人能教我如何做人。
但我只是沉默,任由她發洩著怒火。
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,一個水晶煙灰缸砸向我的額頭。
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下,梁書蘭還要再動手,一隻修長的手攔住了她。
“夠了,別把我的地方弄得太難看。”
路遲歸冷著臉把她請了出去。
我捂著傷口衝出包間,在後巷的垃圾箱旁崩潰大哭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引擎聲在身後響起。
黑色邁巴赫停在巷口,路遲歸降下車窗。
“上車。”
我搖頭:“不必了。”
他皺眉下車,不由分說地把我拉進後座。
額頭的傷口疼得厲害,我報出一個地址,他直接發動車子。
他不需要導航,那個地址他再熟悉不過。
八年前的盛夏,他在那裏放過無數次煙火,騙取我的信任。
車停在老舊的居民樓下,他望著我家的方向冷笑:
“時老師最近過得好嗎?”
我的手停在車門把手上,沉默不語。
他掐住我的下巴,聲音裏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當年不是最討厭早戀嗎?現在知道女兒淪落風塵了嗎?”
“哦,她已經不是什麼老師了,是不是在用你賣身的錢養病?”
他一口咬在我鎖骨上,我吃痛地掙扎,卻被他死死按住。
“時老師知道她的寶貝女兒陪過多少男人嗎?身上的痕跡都數不清了吧?”
他念著時老師三個字時,聲音裏全是譏諷。
如果他知道我母親因他而昏迷八年,不知會不會笑得更開心。
我擦著被他咬過的地方,他冷笑:“我可是你金主的大客戶,該拿出你的本事來伺候我。”
我扯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:“您說得對,我該回去安撫金主了。”
他鬆開掐著我的手:“時望舒,你現在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玩物,不如來給我暖床?”
“我比他年輕也比他有钱,還是說你就好這口,專門找老男人?”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遊走,言語間盡是羞辱。
我懶得回應,推開車門就走。
身後傳來他的聲音:“馮止水給你多少錢?”
“一月兩萬。”
“就這點錢?你可真夠廉價的。”
我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,卻始終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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