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副總裁娶回家三年後,這替身我不幹了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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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集團大樓裏熬到了二十二歲,還有三年就可以被放出去做自由人。
可就在那年公司年會後,我被董事長的親筆信安排給了陸深做妻子。
他們說,我在年會上倒酒時,陸深對我驚鴻一瞥,一見傾心。
極力向董事長請求把我許配給他。
陸深,年少成名,從一個小保安,靠業績成了集團副總裁。
多少富家女的春閨夢裏人。
卻看上我這個平平無奇,無權無勢的小清潔工。
多大的殊榮啊。
歡天喜地的婚禮裏,我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被掩埋。
我從四四方方的集團大樓,被送進了四四方方的別墅。
陸深揭開我頭紗的時候,恍惚了一瞬。
我看著他,心裏未嘗沒有期待。
我們在婚宴上一起喝了香檳,房間裏點著香薰蠟燭。
他用絲帶蒙住了我的眼睛。
疼痛裏,我想,我這一生,大抵也就如此。
若他待我真心,那就這樣吧。
我昏昏沉沉,過了自己的新婚之夜。
第二天,陸深起牀看著我饒有興致。
「梨花帶雨,美人捧心,以後你就叫念柔。」
沒有商量,沒有通知。
他堂而皇之,給我改了名字。
我當時抬頭看他,倔強地拒絕。
「我不叫念柔,我叫蘇晚。」
可他似乎沒聽見,自顧自起身離開。
我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,可等我梳洗完,卻發現房間被鎖。
我被關了兩天一夜,不管我說什麼,做什麼。
門外只有一個聲音。
「請問是念柔夫人要出門嗎?」
一開始我還可以有骨氣地重複。
「我是蘇晚。」
可等我要渴死,餓得乾嘔的時候,我學會了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在門外再問的時候,我握緊拳頭。
「是,我是,念柔。」
門吱嘎打開,陸深手裏端著一碗粥,掐著我下巴給我灌了進去。
我費力吞嚥著,來不及嚥的,順著下巴淌進衣襟。
黏糊糊的,很噁心。
陸深摸了摸我的頭髮,笑得心滿意足。
「柔柔,早就這樣聽話多好。」
那時我以為自己只是遇見了愛折磨人的變態。
可後來,我發現原來陸深是想把我改造成另一個人。
一個他記不清的人。
那個女人在他危難時救了他,在他醒過來前離開。
他只記得她的背影,還有她那微微晃蕩著的珊瑚耳環。
於是,那個無名無姓的女人,成了他心中最完美的女人。
而我在年會上的背影,和她有八分相似。
可我只覺得荒唐。
我認真告訴陸深。
「我不是她。你心裏那個人,也不是她。」
「你只是和她見了一面而已,你根本不瞭解她,你愛的只是你幻想中的人。」
陸深看著我,雙眼猩紅。
他狠狠拎起我的手腕,在我的反抗裏,脫了我的外套。
讓保姆把只穿著內衣的我,押著蹲在庭院之中。
他讓所有傭人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。
那日大雪,雪地冰冷。
我膝蓋下的雪,化了,又結成冰。
冬日陽光刺眼,卻沒有一絲暖意。
陸深穿著貂皮大衣,捧著暖手寶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我死死咬著嘴脣,陸深輕蔑笑了笑,伸出一隻溫暖的手,拍打在我冰涼的臉上。
「你不過是個命薄如紙的清潔工,也有資格提起她?」
「能有幾分像她,是你的福氣。」
看我依然不說話,他的手順著我的臉頰到脖頸,然後流連在我衣領上。
他手指輕輕勾起我的內衣領口。
「認錯,或者被我脫光衣服凍到暴斃,你選一個吧。」
寒冷淹沒了我。
我抖著被咬出血的嘴脣,折斷了脊梁,活成了雪地裏的污泥。
「我錯了。」
誰讓我出身卑微,誰讓我無能為力。
淪落至此,是我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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