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生日當天,我才知我是替身第1章
本章約1437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男友生病住院,我煲好湯趕到時卻聽見他和朋友的對話:
[白月光回來了,那三年的替身也該退場了吧?]
[你們分手以後,讓我玩會吧,我還沒嘗過這樣的女人呢。]
並沒有預想中的反駁,程硯池的口吻漫不經心。
[好啊,反正她挺容易到手的,你稍微哄哄就能帶上床。]
當天晚上,我發現了他的微博小號,上面記錄了他持續幾年對初戀的念念不忘。
沒有質問和糾纏,我平靜地訂了飛往巴黎的機票。
程硯池戀愛三周年那天,從公司的樓梯摔下崴到了腳。
我接了電話連忙趕到醫院,他解釋是著急去餐廳怕我等太久,一不小心踩空了。
為此,我請了幾天假,每天陪床照顧他。
出院這天,有他的朋友趕來看望,我便放心地回家煲湯。
懷裏的保溫碗裝著新鮮出爐的雞湯,我掐著時間趕回了醫院。
病房虛掩著,一走近我就聽見了動靜。
程硯池的好兄弟拍著他的肩膀,表情忍俊不禁。
[時初回來了你也不用這麼高興吧?趕去接機還能從台階上摔下去。]
聽到【時初】這個名字,我的心驟停一拍。
那是他大學時期的一群朋友,三男一女交情至深。
而其中許時初就是程硯池的初戀女友,兩人大學交往過兩年,最終以許時初出國為收場。
不過儘管這樣,他們依舊是這個小團體公認的天生一對,偶爾我還會聽到兩個男生打趣程硯池。
在他們眼裏,如果不是許時初離開,程硯池身邊人的位置,根本就輪不上我。
以前他每次都會反駁。
可是這次,興許是我不在場,程硯池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顧賢還在嬉皮笑臉:
[你白月光回來了,這個替身什麼時候踹掉。]
[等你們分了我能不能追她啊?我還沒交往過這樣的女人呢。]
這下程硯池終於抬眸,蹙著眉伸手打他一下。
[時初還沒表態,著什麼急。]
[況且我還沒痊愈,回家還要她照顧呢。]
我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一片轟鳴,好像什麼籠罩住我的聽覺,震驚過後是麻木的恍惚。
顧賢倒不太在意,順手剝了個我買的橘子。
[她明明長得挺乖的,結果你總和我說她上床有多騷。]
[我真好奇這反差。]
我抱著溫熱的保溫桶,處在溫暖的室內,整個人卻如墜冰窟。
我從沒想過相戀三年的男朋友在背後這麼詆毀我。
程硯池的聲音隔著房門響起,冷淡到沒有壹絲溫度:
[你想追就追吧,反正她缺愛,容易到手。]
[當初我也是隨便哄哄她,就帶上床了。]
呼吸一窒,胸腔裏是剜心般的疼痛。
我聽著病房裏的兩人低低笑了起來,瞬間惡心得想吐。
我捂著嘴飛快地跑到衛生間,幹嘔了幾聲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原來深愛三年的男友只把我當成白月光初戀的替代品。
我原以為他只是沒那麼喜歡我,沒想到背地裏是厭惡的地步。
他並不愛我,甚至並不把我當人看待。
對他來說,我與路邊的垃圾似乎並沒有區別。
幻想破滅,我難以想象我願意攜手一生的人,竟然本質如此低劣。
現在看來,程硯池身旁的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當我的面開他和別的女人的玩笑,背地裏怎麼可能尊重我。
他們來家裏坐客時,每次都把我當成保姆一樣使喚。
而男友的朋友不尊重我,本質上就是他的默許和授意。
在我面前不過只是裝出來的正直罷了。
擦幹眼淚,我把熬了兩個小時的雞湯扔進垃圾桶。
分手的想法,從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晰過。
走進病房時,我已經差不多穩住了情緒。
程硯池看我空手而歸,瞬間變了臉色,滿臉的不悅:
[你不是說回家給我煲湯養病嗎?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。]
顧賢也在旁邊附和。
[對啊嫂子,剛才池哥還和我說你對他怎麼貼心呢。]
顧賢一臉看好戲的表情,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:
[嫂子,以後說不定給池哥煲湯的機會你都沒有了。]
我下意識看向程硯池,卻發現他並沒有想出聲阻止顧賢的意思。
估計是許時初回來了,想要立刻甩掉我,程硯池現在連裝都不裝了,亦或是想給我的叛逆一些【小懲罰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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