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一片暖寶寶,大年三十老公在在國道趕我下車第1章
本章約1534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只因我拒絕把唯一的暖寶寶給小青梅家的熊孩子。
老公將剛做完手術的我趕下了春運返鄉的車。
零下二十度的國道上,我凍得渾身僵硬,傷口崩裂。
可老公的小青梅卻坐在副駕,吹著暖風發朋友圈,
配圖是熊孩子把玩我的救命藥,文案寫著:
“還是乾爹最疼寶寶。”
我拼命拍打車窗求救,老公卻鎖死車門,隔著玻璃冷笑。
“你不是說成年人要學會忍耐嗎?”
“那就在這好好反省,什麼時候學會不跟孩子計較了再上車。”
然而他不知道,那瓶藥是我維持心跳的關鍵。
就在我失去意識的那一刻,那一輛輛他高攀不起的豪車停在了我面前。
車窗外,國道兩旁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沒有。
車窗內,暖氣開得很足,但我還是覺得很冷。
因為半個月前做的心臟修復手術,就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元氣。
出院時,主刀醫生當著顧塵的面,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不能受寒。
當時顧塵聽得很認真,還握著醫生的手說一定會照顧好我。
可現在,我縮在後座的角落裡。
手裡死死攥著最後一片暖寶寶。
那是我的救命稻草,也是我全身上下唯一的熱源。
“哇!!我要那個!我要那個熱乎乎的東西!”
尖銳的哭鬧聲刺破了車內的寧靜。
副駕駛上,林婉懷裡的熊孩子浩浩,正指著我手裡的暖寶寶蹬腿撒潑。
他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脖子上還有被熱出來的汗。
林婉轉過頭,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希月姐,你看浩浩哭得滿頭是汗,車裡暖氣足,他這一鬧騰,忽冷忽熱的最容易感冒了。”
“你就先把暖寶寶給他玩玩,讓他安靜下來好不好?”
我看了眼孩子臉上的汗,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臉色蒼白地搖頭。
“不行,我剛做完手術,傷口還在疼,而且我也冷。”
這是實話。
胸口那道十幾厘米的刀口,正因為寒冷在隱隱作痛。
自從上車後,顧塵就為了照顧林婉和孩子,把出風口都調向了前排。
對比之下,後座冷得像冰窖,我又把暖寶寶往懷裡塞了塞。
一聽到我拒絕,浩浩哭得更兇了。
他甚至抓起手裡的奧特曼玩具狠狠砸向我。
“我不!我就要!壞女人!小氣鬼!我讓乾爹打死你!”
堅硬的塑料稜角不偏不倚,正砸在我的額角。
“嘶……”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猛地前傾。
“吱——!”
正在開車的顧塵猛地踩了一腳剎車。
巨大的慣性讓我狠狠撞向前排椅背。
胸口尚未癒合的傷口瞬間被扯裂,劇痛讓我差點暈過去。
我以為顧塵是擔心我。
可下一秒,他轉過頭。
那雙曾經深情注視過我的眼睛裡,此刻滿是不耐煩和厭惡。
“沈希月,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?”
“浩浩才五歲,你是長輩,跟個孩子計較什麼?把你那個破暖寶寶給他能死嗎?”
“一片暖寶寶而已,值幾個錢?你要是這麼摳門,回去我給你買一箱行不行?”
我忍著痛,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我也曾愛過的男人。
三年前,我是沈家眾星捧月的大小姐。
為了他,我不惜與家族決裂,陪他住地下室,陪他吃泡麵。
那時候他說,沈希月,我這輩子絕不負你。
“顧塵,我是個病人,我才剛剛從手術室裡出來。”
我聲音顫抖,指著自己胸口:
“醫生說我絕對不能受寒,這車裡只有前排有暖風,你是想讓我死嗎?”
顧塵冷笑了一聲,眼裡只有譏諷。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
“平時也沒見你這麼嬌氣,怎麼林婉一上車你就開始各種事兒?又是冷又是疼的。”
“不就是想讓我趕她們下去嗎?沈希月,你心眼怎麼這麼小。”
“林婉是單親媽媽,帶個孩子不容易,你就不能大度點?”
林婉趕緊拉住顧塵的袖子,聲音哽咽。
“顧塵哥,你別怪希月姐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不該蹭你們的車回老家,更不該帶浩浩來。”
“浩浩,別哭了,阿姨身子金貴,那是阿姨的命根子,咱們不配用那個。”
這一招以退為進,徹底點燃了顧塵的火氣。
他看著林婉委屈的樣子,心疼得不行,轉頭再看我時,眼神變得更加兇狠。
他一把扯開安全帶,指著車門衝我大吼。
“沈希月,你要麼把暖寶寶給浩浩,要麼現在就給我滾下去!”
“這車裡容不下你這種冷血動物!”
我看著他決絕的臉,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顧塵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滾下去!”
說完,他直接打開中控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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