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,妻子打掉白月光的孩子,抱著我的骨灰上了天臺,一躍而下第1章
本章約1554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確診腦癌的這天,我的妻子正在醫院照顧她的初戀。
被我精心愛護了十年的她,卻為了別的男人洗手做羹湯。
賭上自己的前程,也要為他生下孩子。
提出離婚的那天,她問我,不怕不得好死嗎?
我淡淡地回她,「那就讓我不得好死吧。」
她不知道的是,我本來就要死了。
徐隨安回國的第二天,新聞上便報道了我的妻子程純從國際舞台上一躍而下,直奔醫院。
我坐在沙發上,手裡攥著一張醫院的診斷報告。
原本今天我打算和程純坦白病情。
但我沒想到,徐隨安回國了。
程純十年以來的念念不忘有了著落。
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,撥打了她的電話。
卻未能如願。
隨著許久的忙音後,電話被掛斷。
我不死心,繼續打著。
兩遍……三遍……五遍……
終於,在第七遍的時候,電話那頭被接通。
「許城!你乾脆在我身上安個監控得了!求你了給我點空間吧行嗎?」
「每天像只鼻涕蟲一樣黏在我身上,你就沒有自己的生活嗎?」
「別再給我打了,晚點再跟你聯繫。」
電話那頭的程純語氣焦灼不安,音量卻不大,周遭環境安靜。
約莫是已經到了醫院了。
「你可以先回家一趟嗎?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講。」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,我就後悔了。
果然,電話那頭的程純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。
「隨安住院了,他剛回國身邊一個熟人也沒有,你能不能別給我添亂了?有什麼事情不能晚點說嗎?」
話音剛落,電話那頭就有護士在喊人。
「徐隨安家屬在嗎?」
「在,我馬上來。」
隨後,電話那頭響起了掛斷的機械音。
手機從掌心滑落,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。
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。
結婚五年,她從未為我有過這麼焦急的情緒。
我的付出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她冷眼旁觀的局外人一樣看著我困在自己編織的夢裡不肯醒來。
是我錯了。
以為只要守著她。
她的心總是會定的。
我拿起一旁的病歷報告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。
「程純,我得了腦癌,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?」
很快,那邊就有了回覆。
「許城,你到底有完沒完?這個時候了還要來爭風吃醋,你怎麼這麼自私!我和隨安現在只是好朋友,他現在胃潰瘍住院離不開人,好歹大家同學一場,你有沒有同情心?」
字裡行間都充斥著不耐,倒顯得我小肚雞腸了。
與此同時,我的主治醫生發的短信也彈了出來。
「如果你願意保守治療的話,最後這兩個月可以喊家屬一起陪同辦理入院。」
家屬嗎?她更像徐隨安的家屬吧。
我定了定心神,回覆道:「謝謝醫生,沒有意義了,不治了。」
一語雙關,是在告訴我自己。
自己為她做的這些,也沒有意義了。
相識十年,結婚五年。
最後這兩個月,只屬於我自己。
當天,程純回來的很早。
一進門,就直奔廚房而去,和她身處同一個空間的我像個透明人一般。
我眼尖的看見了她腳後跟有些許血跡透出。
五分鐘後,她又從廚房鑽了出來問道:
「家裡煲湯的鍋呢?放哪裡了?隨安現在不能亂吃東西,你趕緊幫我找找。」
我沒回答她,開口問道:「你的腳是怎麼回事?」
她語氣毫不在意,「今天去給隨安上山祈福了,網上說得心誠才行,我爬上去的。」
轉而又有些責怪的語氣,「早知道就不穿這雙你送的鞋子了,磨腳就算了還不耐穿。」
這話一出,我的眼神落在了玄關處。
那雙鞋子的鞋底已經沾滿了泥垢,整雙鞋子都變了形。
那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「趕緊給我找一下,晚點我還得上一趟醫院,隨安的衣服你也順手給洗了到時候我回來拿。」
話音剛落,她的視線落在沙發的另一邊,眉間浮出一絲不悅。
語氣裡全是不滿的責備:
「為什麼我登台的服裝也沒熨,你是在跟我鬧脾氣嗎?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舞台對我很重要嗎!」
我斂下了眼底的情緒,輕笑出了聲。
「很重要嗎?那為什麼你能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跳下舞台直奔醫院呢?」
「程純,你不是說過舞台是你的命嗎?還是說,徐隨安比你的命還要重要?」
她被我說中了心思,卻依舊嘴硬。
「許城,你可別忘了,當初是你求我跟你結婚的,你如果再挑戰我的耐心,那就離婚。」
結婚這五年,一旦我有讓她不如意的事情,她就會拿離婚出來說事。
這次,我沒打算哄著她了。
「好,離婚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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