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慘死後,妻子發瘋剁了初戀的手,遲來的愛真賤,誰要誰拿走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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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恢復意識時,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媽媽在門外悶聲地哭。
她知道了我的情況。
不知道這次她還要白多少頭髮,我無聲嘆息。
妹妹在安慰她。
我想起身看看她們,四肢百骸卻像被尖刺穿透,動彈不得。
透析機器運作的聲音中,我在苟延殘喘。
沒過多久,妹妹打電話的聲音傳來。
「夏心蕊,我哥昏迷住院了,你還在外面瀟灑,你到底有沒有心?」
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,妹妹勃然大怒。
「我哥就是養條狗,五年都養出感情了。要不是我哥,你這賤東西早在五年前就被歐陽健玩死了,還當得上我嫂子?」
妹妹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我想起過去曾在醫院的生死掙扎。
五年,一千八百多天,我都沒能摀熱一顆心。
什麼日久生情,不過是失意人的自我安慰。
真可笑。
在醫院休養的一周,媽媽的和妹妹輪流陪同。
我將和夏心蕊相關一切都拋卻心底。
小吳帶著養殖場的賬單來找我時,被我妹罵得狗血噴頭。
「你跟了我哥三年,到底有什麼長進?我哥就是燒成灰了,你都得燒紙給他,問問母豬早產怎麼處理是吧?」
我頂著切開氣管的脖頸,笑出「嗬嗬」聲,打圓場。
吳勝傑憨厚穩重,妹妹和他都快談婚論嫁了,我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們生出裂隙。
期間,夏心蕊來了電話。
妹妹如臨大敵。
我看著閃爍的號碼出神,在白板上寫下一段話,讓妹妹轉答。
電話接通,熟悉的柔軟聲音傳來:
「你找我什麼事?」
醒來後我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,沒有接通。
現在,她終於想起我。
妹妹冷哼一聲:
「您還真是貴人事多,以後咱不伺候了,麻利地跟我哥離婚,滾出我們趙家。」
那頭停頓許久,
「這事讓趙天行親自跟我說,沒事我掛了。週日我回去,讓他別來接我。」
「夏心蕊,你個賤人……」
我拍了拍妹妹,讓她平息怒火。
她委屈地伏在床邊。
「哥,你讓她淨身出戶,歐陽健出獄了,夏心蕊活該配渣男。
「哥,你得好好的,看著以後夏心蕊後悔,狠狠她的臉。」
妹妹扯出一副笑臉,可是腫成核桃似的眼睛裡盈滿了淚光。
雙腎壞死加上急性心衰。
我成了病床上的木乃伊,面色灰黑,說不出話,走不了路。
我能給夏心蕊的,只有她一直渴望的自由。
律師很快來立好協議,包括我的遺囑。
我再也坐不起來的時候,拒絕了透析,想要出院。
家裡新養了許多玫瑰花。
七夕節的時候,夏心蕊把我送的包丟在一邊,說人家都有999朵玫瑰花。
後來我買了花回來,她罵我一點新意都沒有,把花全丟了。
我知道她喜歡,又撿回來養著。
大學時我也送她玫瑰花,她很開心地吻了我一下。
像雲朵劃過臉頰,留下紅霞。
後來歐陽健出現,我的世界被黑暗籠罩。
玫瑰花不澆水會枯萎,她回來就再也看不到花了。
妹妹流著淚大罵我傻逼。
我在夏日的尾巴上停止了呼吸,死在了和夏心蕊相識的第二十年。
眼前浮光掠影,我想起和她的許多回憶。
小學時,我牽著她去小賣部買糖果。
初中時,我給她講數學題,她嬉笑著拿水果打岔。
大學時,我把她從會所裡拉出來,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,叫我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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