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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妹妹雙雙被綁,竹馬未婚夫卻將我獨自扔下,被救後我轉嫁他人第1章

本章約2629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
所有人都知道張進野要用最名貴的粉鑽向我這個聾人青梅求婚,場地演習不下百遍。

可地震失蹤再現後,他將我忘得一乾二淨。

他為了繼母的女兒將我做的蛋糕撞碎,為了她流淚發瘋。

「聽著,我不在乎之前怎麼愛你,但現在,女朋友我只會認念念一個。」

後來,我堅決離開,見他跪在海岸邊求我回頭,「別丟下我,沒有你我會死的。」

我冷笑,「在我心裡你早死了。」

張進野生日,喊朋友到山頂俱樂部慶生。

我到時,已經沒了位置。

他的朋友將我領到他跟前,「野哥,林聽坐哪?」

張進野暼了一眼站在車外的我。

他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
「讓聾子跟你們擠一擠,我要去接念念過來。」

「大家都開敞篷車帶了妹子,總不能讓她坐我們腿上啊。」

張進野嘖了一聲,不耐煩道:「那就坐你們腿上!」

他再沒看我一眼,那輛銀色布加迪絕塵而去。

回憶剛才的對話,我扯了扯嘴角。

他們不知道,我能讀唇語。

再次推門入場時不知過了多久,抬眼便是張進野在為我的妹妹林念小心翼翼地擦拭眼淚。

「念念別怕,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趕走,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。」

「他們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。」

張進野看到我,隨即狠狠瞪了過來。

他不知灌了多少杯,此時已滿臉潮紅。

我默默退到一旁,從包裡翻出醒酒藥等著,因為聽不太見,世界是稍顯安靜的。

從前的張進野從不喜歡這種場所,他慣來陪著我縮在角落裡看書,沒有太多社交。

有人領我過去。

「林聽。」張進野喊道。

我攤開手想將東西給他,張進野卻被他拽進懷裡。

「助聽器。」

他單手撫摸著我垂落在耳邊的助聽器。

我了然,俐落地將助聽器戴上,下一秒就被張進野抓著後頸撞向一旁端過來的蛋糕。

服務員被嚇了一跳,在場人皆安靜下來。

蛋糕精緻漂亮,是我跟著糕點師傅學了一天才勉強出來的結果。

「你除了賣弄可憐和沒臉沒皮的糾纏還會幹什麼?你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再愛上你?」

「做夢。」

臉上的油膩感讓我氣息不順,嗡嗡作響的耳鳴過後,是身旁人唏噓嘲弄的聲音。

林念聽到有人嘲笑她搶了姐姐的男人,所以哭訴。

可這都是事實,是她趁著張進野沒有記憶趁虛而入。

我心涼了半截,「是我救了你,不是她!」

地震那天,是我身負重傷、餘震未走的情況在廢墟處為救他徒手挖了一天一夜,是我不吃不喝守在他身邊到昏厥。

繼母的女兒在我昏迷時發現張進野失憶,就偷梁換柱偽造了自己救人的證據,她聯合所有人圓住了這個謊言。

「撒這種謊好玩嗎?我出事時你在國外,怎麼可能救下我?」

「是他們編造假象在騙你,你能查得到的張進野,你別信。」

張進野揚唇嗤笑,「你這瘋病簡直沒救了。」

他背身不理,「就算真的被騙,我也甘之如飴。」

張進野的生日往年都是我來操持,眼中酸澀氾濫,我想起剛遇到他的那一年。

那年我們十歲,他是桀驁難馴的私生子,只因原本的繼承人遇難出事才將他從貧民窟裡撈出來。

在這危機四伏的圈子裡,他敏感冷漠,卻唯獨對我溫柔以待。

在一起的那一年,他顫抖著端著略顯醜陋的蛋糕紅了眼眶,他說,「聽聽,以後的生日我們都一起過,好嗎?」

我笑著問,「你許了什麼願望?」

「我要一輩子都陪在聽聽的身邊,到永遠。」

思緒回籠,林念驚恐萬分,「進野,你別這樣,我姐姐她編造謊言只是沒放下你。」

林念的狡黠被完好地藏匿在眼底,她看著我落魄狼狽的模樣止不住地竊喜。

「林聽,我知道你的耳朵是曾經為救我聾的,但張家也給了你大筆賠償金,我再說一次,我不會娶你。」

我擦著臉上的奶油,倉惶一笑。

他看著我這副落魄模樣,發出一聲冷嘖,「自便。」

衛生間,我拿著濕巾不停擦拭著衣服上的奶油漬。

洗不乾淨了。

這件衣服是張進野送我的禮物。

我答應他的表白後,他將我笨拙又小心地護在懷中。

「我的聽聽最適合白色。」

以前我努力不讓這件衣服有污損,但現在破壞這件衣服的人成了張進野。

林念過來淨手,前來挑釁。

「被他摔進自己做的蛋糕裡的感覺好受嗎?」

「你省點力氣吧,他要是記起你早該想起來了,是我在地震時期救了他,他的命就該是我的。」

我垂眸。

「原來謊話說多了自己也會相信。」

我救下張進野不知道多少回。

他抑鬱絕食的時候,拿玻璃片自刎時,被仇家盯上報復就要沉入江底的時候,是我陪著他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候。

林念甩著手上的水珠,「他不會記得你的,省省力氣吧,誰都不會心疼你,不論是爸爸還是張進野。」

「姐姐你就承認吧,你是個沒人愛的廢物。」

父親林開誠知道我和張進野情深似海,卻在錯誤面前倒向林念。

「你妹妹說要是不和姓張的那小子在一塊兒她就要去死啊,她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?」

他在外樹立的是明辨是非的公正形象,我沒想到他會對我說這些話。

「你想我怎麼懂事?她要什麼我都讓了,難道我的愛人也要讓給她?」

半夜時分,張進野臨時喊人去附近的島嶼過夜。

他們燒烤看星星看螢光海,將我丟在一側不聞不問。

有個女人走過來,一副命令的語氣道:「林小姐,張少說他錶丟了,喊你去找。」

「錶?」

「對,可能掉前面那個樹林。」

她極為不耐煩地打量著我,「他還說,要是你找不著以後都不用出現在他跟前。」

我目光瞥向那個漆黑幽暗的樹林,「好。」

可等我找到東西返回原地,所有人都不在了。

只留一張小毯子壓著一張留有張進野字跡的小紙條。

【林聽,你在海島上好好反省吧。】

被接回時,我整整高燒了三天。

我的助理小喜喪著臉給我餵藥,瞪著眼睛跟我比劃手語。

她說,「我替你不值,你曾經為他做了那麼多事,命差點沒了,身體也垮了他就算不記得你也不能這樣對你!」

「你為什麼非要待在他身邊,我不理解。」

我抬手摸著她的耳朵,再往後,便是她的助聽器。

「我也不理解,但他一定會想起來的。」

我迷迷糊糊睡去,直到一通電話打進。

「林聽。」

電話那頭緘默兩秒,「星耀酒店1309號房,錶送過來,順帶路上買盒感冒藥。」

他病了?

外頭狂風驟雨,十幾分鐘後仍沒有司機接單。

我扯了把傘過去,半小時後濕淋淋地敲開張進野的門。

他穿著浴袍倚靠在門邊抽菸,敞開的胸膛滿是紅痕。

張進野居高臨下地睨著我,扭頭對身後人嘲弄道:「念念,我就說她冒雨也會聽話地過來,你賭輸了。」

我看著張進野,渾身細胞涼透了。

「你的藥和錶,我身體不舒服,先走了。」

林念叫住我。

「畢竟姐妹一場,害你成跑腿的我們很抱歉,進來擦擦水吧。」

她語氣裡可沒有歉意。

張進野蹙眉暼著渾身水汽的我,「叫你進來就進來。」

「等會兒,你帶著包進去幹什麼?要是裡邊少些什麼,我和進野可解釋不清。」

能偷什麼?我嗤笑。

等我擦好水珠出來,卻見包裡的錄音筆被張進野拿在手裡把玩。

「林聽,沒想到你夠變態的,居然喜歡偷偷錄下我的聲音。」

他點開錄音筆。

「聽聽,晚安。」

「我愛你。」

「我會一直想你。」

聲音戛然而止,張進野捏緊了錄音筆,「你該不會以為,用這幾條合成錄音就能喚醒我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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