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妻子卻為了竹馬將我丟下後,我毫不猶豫分手出國第1章
本章約1804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未婚妻一向過目不忘記性很好,可求婚時忘記要伸手戴鑽戒,領證時忘帶戶口本,婚禮當天她忘了要出席。
因為她正忙著在隔壁會場給竹馬的婚禮救場。
我媽看到這一幕當場心臟病發,我央求未婚妻來病床前解釋,她卻一臉甜蜜地挽著竹馬母親的手喊媽,說我是她死纏爛打的追求者。
後來我一個人操持了母親的葬禮,申請了出國外派。
回家收拾東西時,和竹馬度完蜜月,心滿意足的未婚妻眉眼含笑:
「沈鴻,伯母身體怎麼樣了?婚期咱們再定個好日子,讓伯母高興高興。」
她不知道,從我媽去世的那一刻起,我和她再無可能。
我把所有冬裝找出來,正疊好往行李箱放。
家門忽然被打開,一個人蹑手蹑腳走過來。
冰冷的十指從身後包過來,蓋在我的眼皮上。
「猜猜我是誰——」
她故意搞怪,壓低了聲音,就像是每次她出差回來,和我玩鬧時一樣。
以前的我會笑著說當然是我的心肝寶貝,然後心疼地替她暖手。
只是現在的我,再也沒有那種甜蜜的感覺了,也沒心情和她玩。
我把她的手直接拉開,悶頭繼續疊衣服。
女友江慕雪有些愣怔看著我,她的手指攥了攥,忽然撒嬌道:
「沈大帥哥你怎麼了?和我冷戰一個月還不夠啊?之前你突然闖進婚禮,弄得大家都很尷尬,我解釋了很久呢。」
我唇角扯出一絲諷笑。
一個月前,我成了所有親戚朋友眼中的笑話。
因為我的新娘當眾嫁給了別人。
我的母親因此心臟病發,而我被江慕雪像乞丐一樣狼狽趕出會場。
直到母親下葬那天,村中所有人還一臉嘲諷地對我指指點點。
「就是他啊,婚禮當天老婆跑了?還高材生呢,三十了還找不到對象!」
「真夠丟臉的,聽說還把他媽活生生氣死了,要我生這樣廢物的兒子早就一頭碰死!」
母親下葬時那種潮濕沉悶的感覺又包裹住我。
回過神來,我淡淡開口:
「不是冷戰……」
我們分手吧。
這五個字還沒說出口。
江慕雪卻點頭,拖著長音哦了一聲,笑盈盈道:
「不是冷戰,是在和我吵架對不對?好啦,我不是發消息告訴你了嗎?斯禮未婚妻跑了,我們兩家是世交,幫一下又不會少塊肉。」
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隨手拿起來一件黑灰的毛衣,低頭幫我疊著,秀氣的眉頭微皺,紅唇嘟囔道:
「這毛衣看起來這麼醜,你不如扔了算了!」
我沒說什麼,只看著她無名指上的璀璨鑽戒有些愣神,這才意識到剛才壓在我眼皮上那一道格外冰冷的觸感是什麼。
江慕雪順著我目光看去,心虛一樣飛快把戒指摘下來,放進衣兜裡。
隨後她吐著舌頭笑了笑:
「演戲就要演全套,忘記摘了,沈鴻你這個醋精不會又生氣了吧?」
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。
我只是忽然想起。
當初我和她求婚,單膝跪地拿出定制的DR鑽戒時,她沒有伸出手。
她說她不喜歡戒指的束縛感,還是到婚禮上交換戒指時再戴。
可最終,她先戴上了秦斯禮給她的戒指,甚至高興到捨不得摘下來。
生氣?
再也不會生氣了,這一個月我自虐般看著新聞上江慕雪和秦斯禮度蜜月,周遊世界的報導,心中已經毫無波動。
我移開目光,沒回覆,只拿回她手上的毛衣,淡淡道:
「這是我媽親手給我織的羊毛衫。」
江慕雪的手頓時一空。
她已經有些不高興了,微微抿唇,還是壓著火溫和道:
「對了,伯母的身體怎麼樣了?修養一個月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?」
她眉眼一彎,笑道:
「本來我就覺得咱們婚禮的場地太小太寒酸,趁著這次機會咱們重新定個日子,弄個豪華婚禮,也好讓伯母高興高興!」
我知道,江慕雪今天的心情足夠好,已經給我遞了很多台階。
我再不下,她肯定就要發飆了。
可她忘了。
領證那天她到民政局說自己忘帶戶口本,轉身就陪未婚妻缺席的秦斯禮試婚紗去了。
我們壓根沒領證,也不需要什麼婚禮。
回神,我只是淒然一笑:
「沒必要。」
幾次三番被我冷待,江慕雪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。
她剛要張口,手機響了起來。
看見屏幕上斯禮兩個字時,她眉眼舒展,甜甜道:
「我剛到家呢,打電話來幹嘛?」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她將電話夾在頸窩,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駝色毛呢大衣笑道:
「秦斯禮,你討厭!姑奶奶還在哄男朋友呢!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啊!」
我眼睜睜看著她熟練地把戒指戴上,對著落地鏡檢查了一下妝容衣角,拎起包就要走。
手握在門把手上時,她似乎才想起我這個大活人。
於是她匆匆回頭,踮起腳揉了下我的頭髮,黏糊糊道:
「好了沈鴻,別鬧了,我給你買了小禮物,晚上拿給你。」
我目送她離開,轉身去了落地窗前。
隔著玻璃,我看到樓下停了一輛明黃的跑車,底盤低到像趴在地面。
秦斯禮就倚在車門邊,指間夾著猩紅的煙忽隱忽現。
而向來潔癖的江慕雪熟練接過秦斯禮手中香煙,咬著煙蒂轉身坐進了副駕駛。
我不再看,拉上窗簾。
轉身,拿起書桌上那份,我早就填完所有信息的外派申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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