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要和白月光結婚,把我關進狗籠裡當我面親熱,我走後她卻悔了第2章
本章約2062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和趙燁安排好後面的事,我正要去買一些離開後的生活用品,卻看見趙清和她兄弟在打電話。
「清姐,姐夫要的那雙皮鞋已經連夜趕出來了,設計師那邊又提價了三百萬。」
「無所謂,只要星霖喜歡,錢不是問題。」
「主要是怕宋哥知道後明天去現場鬧......他那脾氣你也知道......」
「那就讓他閉嘴,我和星霖的婚禮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。」
儘管已經知道了趙清明天要和姜星霖結婚,我也已經下定決心離開。
聽到真相從趙清嘴裏親口說出,我的心還是像針扎一樣,全是窟窿。
或許是一連串的打擊讓後我已經大腦宕機,這才想起還有行李沒拿。
回到門口,我的衣物鞋子、生活用品,竟然被一股腦丟在門口。
可笑的是,所有的東西加起來也零星可點。
畢竟這麼多年,經常在公司連軸轉,家也不過是個睡覺的地方。
但我突然想起來,母親留給我的翡翠鐲子,說是以後要給我們家兒媳的,該不會也被扔了?
那是母親離世前唯一給我的遺物。
我跪在地上發了瘋似的在行李中找,翻了好幾遍卻不見蹤影。
姜星霖推開門,「呦,還在這裏賴著不走呢?難怪清清說你是怎麼也攆不走的一條狗。」
「剛才的視頻看了吧,清清最愛的人還是我。」
我站起來,狠狠地握住她的手腕,「那個鐲子呢?我媽留給我的玉鐲,你放在哪裏了?」
姜星霖吃痛抽出手,「你有病啊!什麼玉鐲,我只看見一個塑料的!」
「是這個嗎?」說罷,他身後的那隻手舉了起來,正是我的鐲子。
「給我!」
他卻高高的舉起手,「果然是爛人只配地攤貨,上不了台面的東西。」
「這玩意兒誰稀罕,估計拼夕夕一百塊能買幾十個吧!讓我看看有什麼特別。」
我伸手要搶,他卻從高處將玉鐲直接丟下。
一聲脆響,墨綠的鐲子頓時四分五裂。
我跪在地上,撿起一片又一片,卻怎麼也拼不完整......
擦乾眼淚,堆積已久的憤怒讓我再也不想忍耐,咚咚直接給了姜星霖兩拳。
他猝不及防的摀住臉,隨即嘴角卻閃現一絲笑意,將自己的髮型抓亂,襯衫扯開,忍著痛咬破了嘴唇,吐了口血水。
驚愕間,我突然被人一腳踹在後腰,撲通一聲摔倒在地,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攪在了一起。
「宋逸野,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!難怪公司裏人人說你不近人情,你!你怎麼能如此狠毒!」
趙清三步並作兩步扶起姜星霖,「星霖,你沒事吧?」
看著眼前這個相濡以沫十年的女人,我突然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。
到底哪一個,才是真正的趙清?
我忍著劇痛,看向這個我付出了整整十年真心的女人。
「宋逸野,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歹毒的男人。」
「在公司裏作威作福就罷了,對星霖這樣的男孩也這麼囂張跋扈。」
「我要是晚來一步,你是不是會打死他?」
姜星霖泣不成聲,「對不起清清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......」
趙清心疼的給他擦著眼淚,「是我來晚了,怪我沒有保護好你。」
剛剛趙清那一腳的餘力著實不輕,我卻已經感覺不到痛了。
身體麻木,心裏更是木然。
「趙清,你真的要和他結婚了?」
趙清臉上閃過一絲疑慮,似乎在想我是怎麼知道的,嘴角微張,欲言又止。
「清清,都怪我......是宋哥剛剛逼問我,說我再不告訴他實情就要打死我......」
趙清輕輕拍了下姜星霖,「一點小事,沒事的。」
儘管心裏已經知道答案,可聽到答案的這一瞬間,我對趙清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也消失殆盡。
我笑了起來,越笑越大聲,也笑的心裏越來越苦澀。
面對我的笑,趙清眼中只是僅僅的劃過了一絲慌張。
可很快她便冷冷地說道,「對,明天我和星霖結婚,你可以去,但不准鬧事。」
細數這麼多年,婚禮只需要一天,她卻拖了一年又一年。
只因為她想要結婚的人不是我。
或許我應該再對她感恩戴德,感謝她如此慷慨,還允許我出現在她的婚禮上。
我轉身進了屋,「滾!別讓我看見你們。」
這所房子我也出資一半,憑什麼便宜這對狗男女?
看著我一瘸一拐拖著腿,姜星霖狡黠一笑。
「清清,我剛剛回國,也沒有什麼朋友,不如明天讓宋哥給我做伴郎吧,也不知道宋哥會不會介意......」
心愛的男孩開口,趙清自然百分百照辦。
只聽她說了一聲好後,便一把拉住了我,面對我與她的四目相對,也面對我紅透了的雙眸,趙清聲音清冷:「剛才沒有聽到星霖的話嗎?」
「所以?你真的要我做你們的伴郎?」
這一刻,我的聲線顫抖不住,眼淚也從臉龐上一顆顆的滑落,這瞬間,我想有一個人出來救救自己,也可以大聲的告訴趙清,這些年我為她付出了多少。
而她,憑什麼這樣對我。
可惜沒有……
只聽趙清那如同在裏面夾雜了千萬把刀子的聲音繼續道。
「是!我要你做伴郎,我還要你親自送上祝福!」
「宋逸野!我警告你!明天最好別出岔子,不然你我的合作我就只能到此為止了!」
剎那間,我的心被刺的千瘡百孔,也讓我情緒再也無法抑制。
我一把甩開趙清的手,嘶啞著嗓音大聲喊道:「滾!趙清!你給我滾!帶著這個賤人給我滾!”
“還有!我告訴你,我不會答應的!我不僅不會答應!我還會在那天離開!我要你永遠,永遠也找不到我!畢竟!……”
當驚愕,懷疑,害怕等情緒一瞬間湧上趙清的臉上時,我搖頭說道:“畢竟十年了!就算我養條狗也會對我搖尾巴,可你呢!你!......”
我搖搖頭,終究是將剩下幾個字咽了回去。
我將兩人關在門外,忍痛挪著小步回到房子裡。
天色漸暗,很快兩條信息聲同時響起。
一條是趙燁。
而另一條,是趙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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