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媳生產後,我帶著她跑了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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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比我大十多歲,叫鄭軍,是個行動不便的跛子。
他不愛說話,經常用一些我也很難描述的眼神審視我,無端會讓我生出很多恐懼。
其實要說不怨是假的,但我也認命,畢竟像我這樣的女人,走上這條路只是早晚的問題,不過就是在等,看家裏什麼時候需要,看哪一家能夠拿出讓我爸媽滿意的錢來。
可我不甘的是,我連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從鄭軍這裏得到,活得像個畜生一樣。
被我爸送過來那天,是我們的婚禮,他家裏來了很多很多人,都是村子的單身漢,有幾個喝醉酒後,大著膽子對我妄言:
“鄭軍真是好福氣,居然可以託人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,我要是早開那個口,今天結婚的说不定就是我了!”
“你還有沒有什麼妹妹呀?我多給幾塊錢,你也讓她嫁過來唄!”
我裝作害羞不回答,因為他們不知分寸的調侃和觸摸感到恐懼,鄭軍站在一邊抽葉子煙,對著我吹,嗆得我一直咳嗽。
我不敢注視他,但能感覺到,他在瞇著眼睛看我,即使他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那時候我還不懂,這是他發怒的前兆,是我承受不來的情緒更迭。
當天晚上,我就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,沒有人教過我什麼是正確,什麼又是應當,我只是在哭喊累後,麻木地透過窗戶看向窗外的月光。
我難以控制地想到了那個女孩,生起了許多羨慕。
我羨慕她不用被陌生男人這樣對待,我更羨慕她今晚可以在看得到未來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暢眠。
人總歸不能見到太多好的東西,否則就會生出憧憬,生出嚮往,再轉眼到眼前的一攤零碎時,只剩下無法自抑的苦楚。
早上天還沒亮,我就被鄭軍一巴掌扇醒,光著身子被他一言不發拖進了茅草房。
清晨的風很涼,透過大大小小的縫隙往裏面鑽,冷得我不停哆嗦。
鞭子打在身上的時候,我痛得慘叫出聲,火辣辣的傷口被冷風一吹,疼得更加明顯,我一個勁地往後躲,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鄭軍顯然被我的動作激怒,猛拽住我的頭髮,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喘著粗氣,嘴上罵罵咧咧:
“剛來就想勾搭別的男人?”
“老子買了你,你就是一個物品,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!”
我根本不敢開口為自己辯解一句,聲音叫得大了些,就會被他更重地打,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往下流。
我看到了他漲紅的眼眶中透露出嗜血一般的興奮,鞭子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混合著幾米之外的雞鳴,我彷彿就在這樣的配樂中,窺探到了我滿是荊棘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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