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稱絕症拒同床,火海中卻抱著女秘狂奔,我轉身讓他傾家蕩產第2章
本章約1655字。本網站可試閱第1~3章。
在醫院處理完燒傷和吸入性損傷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。
醫生建議我住院觀察,但我拒絕了。
我拖著打著石膏的右腿,拄著拐杖,打車回到了那個我精心打理了三年的家。
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。
玄關處,我的拖鞋被隨意踢到一邊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雙粉色的高跟鞋。
我面無表情地換好鞋,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。
眼前的景象,讓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白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客廳那張價值十萬的進口按摩椅上。
那是上個月,我為了緩解陸錚所謂的「背部肌肉僵硬」,咬牙用自己的年終獎買的。
而她身上穿著的,是我那件從未捨得穿過的限量版真絲睡袍。
陸錚正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從廚房走出來。
看到我,他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心虛,但很快又恢復了理直氣壯。
「你回來了?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幾天?」
他把燕窩放在茶几上,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我盯著白櫻身上的睡袍,冷冷開口:「她為什麼在這裡?」
白櫻像是受了驚的小鹿,連忙從按摩椅上站起來,侷促地扯了扯睡袍的下襬。
「知知姐,你別誤會……昨晚火災,我的東西都燒沒了,陸總看我可憐,就讓我來客房借住幾天。」
「這件衣服……我看掛在衣櫃裡沒剪吊牌,以為是沒人要的,就借穿了一下。姊姊要是介意,我馬上脫下來洗乾淨還給你。」
她說著,眼眶就紅了,委屈巴巴地看著陸錚。
陸錚立刻皺起眉頭,上前一步擋在白櫻面前。
「沈知,你一回來就擺著張臭臉給誰看?」
「櫻櫻昨晚受了那麼大的驚嚇,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,我帶她回來怎麼了?」
「一件衣服而已,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?」
我看著陸錚那副護犢子的嘴臉,突然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「受了驚嚇?」
我指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,聲音因為喉嚨受損而顯得嘶啞難聽。
「陸錚,我昨晚被壓在火海裡的時候,你跟我說你哮喘發作進不去。」
「你轉身跑上二樓救她的時候,你的哮喘呢?被火燒沒了嗎?」
陸錚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眼神躲閃了一下,拔高了音量掩飾心虛。
「你那不是有消防員救嗎!櫻櫻在二樓,火勢那麼大,我不去她就死定了!」
「再說了,你平時身體那麼好,就算壓一下也沒什麼大礙。櫻櫻從小體弱多病,她怎麼受得了?」
好一個身體好。
好一個體弱多病。
就因為我平時不喊疼,不撒嬌,把家裡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,我就活該被壓在火裡等死?
我氣得渾身發抖,拄著拐杖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白櫻身上的睡袍領口。
「脫下來。」我盯著她,一字一頓。
白櫻嚇得尖叫一聲,死死摀住胸口。
「陸總救我!」
「沈知!你瘋了!」
陸錚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本就重心不穩,被他這一推,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右腿重重地磕在茶几的邊緣,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我跌坐在地上,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。
陸錚看都沒看我一眼,趕緊把白櫻護在懷裡,緊張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。
「櫻櫻,沒事吧?沒嚇到你吧?」
確認白櫻沒事後,他轉過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厭惡。
「沈知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像個什麼樣子?簡直像個潑婦!」
「我告訴你,這幾天櫻櫻就住在這裡,你要是看不慣,你自己滾出去住!」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。
三年的付出,換來的是一句「潑婦」,一句「滾出去」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再歇斯底里。
只是平靜地扶著茶几,一點點站了起來。
「好。」
我看著陸錚,眼神冷得像冰。
「這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。」
「該滾的,是你們。」
陸錚愣住了。
他似乎沒料到一向溫順隱忍的我,會突然下逐客令。
「沈知,你別給臉不要臉!」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我。
「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,我們以後就分房睡!你明知道我心臟受不了刺激,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?」
又是這套說辭。
三年來,只要我提出任何異議,他就會搬出他的「病」。
讓我陷入深深的自責,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可現在,這套把戲對我已經沒用了。
「隨便你。」
我轉過身,一瘸一拐地走向主臥。
「給你半個小時,帶著你的小三,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。否則,我馬上報警,告你們非法侵入。」
砰的一聲,我重重地關上了房門,反鎖。
門外傳來陸錚氣急敗壞的砸門聲和咒罵聲。
我充耳不聞,靠在門背上,滑坐在地。
眼淚終於無聲地決堤。
三年。
我用三年的青春,餵了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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